抱鹤西去

就是写小短篇的。

【圣魔双子】夜半更深.2

#朝ooc方向一去不复返。

殊十二把男人的尸体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

他随手从刀架上取下刀——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称不称手了,收拾大厅花了他不少时间,酒吧今晚还得开业。

桌上事先铺好了一层塑料雨衣,以免不干不净的东西留下痕迹,刀在他抖动的手腕间穿过肉与人的肌理,剥下大块的完整的皮。

等他把肉、皮、骨分别处理完成的时候,槐破梦正要离开,殊十二站在后门,巷子里的旧家具和高高低低的垃圾桶挡住了他,鬼觉神知伛偻着腰跟在后头,夕阳的暖光勾勒出高高矮矮的几道身影。

殊十二收回目光,踢上了半开的后门,提着廉价的行李箱,朝街的另一边去。

两个离开不久,警车在门口呼啸而过,往他抛尸的地方去了。

这条街的治安并不好,刑警队隔三差五来一趟,素还真叶小钗更是常客,若是为警笛声担惊受怕,是会疯的。

在警察进来之前的半个小时,为数不多的顾客做群鸟散尽。殊十二站在柜台后,心不在焉的擦了杯子,然后把收银台的硬币一堆一堆码好,挤在狭小的钱槽里。

素还真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的步伐从容不迫,比起任何客人的脚步都要显得稳重,就好像他心里有底,认为自己能在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
当然,这说明他想和一念之间做一笔交易。

在鬼觉神知不在的基础上。

他是扶着墙壁走过来的,脚上有些跛,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紧接着,他回收了藏在墙纸下面的针孔摄像头。

“您的脚还好吗,警官?”

殊十二“适时”的抬起头,摆出一副才看见有客人的模样:“来点什么?还是和上次一样吗?”

“我没什么事,有劳你关心了。”素还真颔首,从衣兜里取出皮夹:“还是和上次一样吧。”他掏出钱,几张百元额度的纸钞下头压着新的摄像头。

一杯冰可乐当然值不了几百。

“最近世宰很警惕。”殊十二背过身,接上大杯的可乐,再用金属夹子往冰桶里捡起碎冰丢进杯子:“他察觉到了。”

素还真敲打着玻璃杯的杯壁,指尖沾着水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划开符号。

他嘴上说着不用担心,手里却写出了另一个回答。
殊十二会意。

他把摄像头换了个位置,之后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更衣室。

最后,他从自己的柜子里找到了不属于警方的摄像头,拥有者甚至极其嚣张的在尾端刻上了徽章印记。

“胤天王朝,”殊十二把手中的小东西丢进垃圾桶里,拧起眉头,极好的宽容心和忍耐力让他只是咬牙切齿的念起了名字:“槐破梦。”

正如殊十二总是有意无意的关注着槐破梦,槐破梦也是这样关注着他。

在殊十二的衣帽柜里装摄像头是他和鬼觉神知交易的一部分,也可以说是鬼觉神知在所有交换物之外的那一点点赠品。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尽管表面上对此表示不屑,但槐破梦还是欣然的接受了这份赠品,在没事的时候还是会点开与针孔摄像头相连接的手机APP,有时候他也会看见殊十二弯腰整理柜子,纤长的手指在摄像头上擦过,然后把衣服挂好,关上柜门。亦或是隔着几件衣衫,看见他裸露在
外的半截身子,套上酒吧的工作服。

摄像头被损毁时手机正搁在桌上,震动发出嗡嗡的声
响,APP无法连接到摄像头后发出的警告信息浮在桌面上,让相谈但并不是很欢的两个人都停了停。

槐破梦漫不经心的将手机收进怀里。

他扬起下巴,让人把笔和合同递到鬼觉神知面前。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孪生兄弟借到自己的场子上来了。

【圣魔双子】七夕夜

#现代au
#ooc预警

入夜后飘起了朦朦胧胧的雨丝,夏日里难得有这种柔和的恰到好处的雨水,集市热闹得很,隔几步能看见兜里装着伞四处叫卖的小贩。

往日狭窄萧瑟的街道一下子拥满了出来约会的人,一下子就显得寸步难行了。

殊十二拎着手提箱下了末班公交车,集市离站台还有段路,一头是夜晚极致的平静,一头是节日喧嚣的人潮。

年年都是一样的活动,今年就不去了吧。

从四魌回苦境的路途有些长,又遇到了台风天气,中途转了几次机,等回到碎云天河,已经是七夕了。

就在前日,父亲打来电话,说母亲在他出发当日寄出的巧克力已经收到了。

早知道就把自己当快递寄出去。

殊十二当时是这样想的。

公交车连着两班,从另外地方开来的那辆车上也有要下车的乘客,只是后门似乎出了问题,车停了半天也不见得它开启。

后门打不开的最后也没能解决,因而下车的人是从前门走的。

所以说好的跟朋友出去旅游整个暑假不回家的呢?

殊十二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对方也如是回望他,似乎才想起之前自己所说的话,扬起下巴为自己找场子。

“我就不能想回家见老爸了?”槐破梦拧着眉头,像是掩饰着自己的心虚似得提高了音量。

双胞胎之间时有时无的心灵感应总让两人在对视时知道对方心中的腹诽。

尤其是坏的一面。

“只是没想到这么巧而已。”公交站台边的路灯不怎么明亮,淡黄的灯光缺了边角,飞蛾的影子也一并投在地上,殊十二借着这光线从手提箱的边缘掏出折叠伞,夹在腋下,又把手提箱的环扣在腕上,这才将伞打开,冲明显没带伞的兄弟招了招手:“挤一挤吧。”

雨伞不大,饶是两人挨得再紧,肩膀也难免会被伞面上滑下来的雨打湿。

槐破梦瞧着伞面上印的碎云天河风景区,心想殊十二为什么就不肯换把伞,一把前年七夕打气枪摊子上赢来的伞能用这么久。

“要去集市上玩一圈吗?”

“哥想赢把新的伞给你。”

也不知道是谁先想到的,总之开口时两声一高一低的重叠在一块儿,一时间又消了声,直到尾音都沉默在沙沙的雨声和路边草丛里的虫鸣里。

“走吧。”殊十二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心头蓦地一轻,喜悦已随着心脏的跳动传到四肢百骸。

其实集市上的小游戏都和往年一样,就连摊位都没怎么改动。

殊十二把槐破梦赢来的新伞丢进手提箱里。

槐破梦手腕上挂着另一把,但他仍然选择站在殊十二的伞底下。

据他本人所说是因为他懒。

后半夜雨霁,温热的风吹开了云层,紧接着月老庙那头点起了烟火,几乎与夜色相融的火流星窜上天空,短促的嘭了一声,绽放成比星星更璀璨的花火。

而后它在噼啪的尾音里谢幕。

“节日快乐,兄弟。”

“这声快乐你还是留给老爸吧!”











【纵御】现代生活日常

#棋类主播纵横子x古琴老师御清绝
#七夕贺文
#ooc预警

御清绝换了地方住,这是出于安全和隐私考虑。

自《伏羲神天响》申非遗成功之后,他一下子从幕后转到台前,千度词条里空荡荡的一片白加上了宣传片的截图与各个角度的偷拍照,连着苦境博的粉丝唰唰上涨几十万,甚至开始有了狂热粉丝每天搬着小板凳坐在他的公寓门口求收徒。

真是可怕。

他低头把为数不多的几件自带家具搬进新房子里。楼道里温度几乎与室外相同,阳光穿过楼梯拐角的窗,毫无遮挡的落在门口。房东擦了把额上的汗,小声说了一些例如洗衣房在几楼,楼下便利店开到几点的实用问题后,一溜烟儿的回楼上去了。留他一个在门里门外走动。

二十几楼之下车水马龙,马路对面百货中心的电子广告牌正播着那宣传片——他穿着宽袍大袖,背景是海边高崖,浪涛随着琴音拍上嶙峋的崖边,稀碎的白沫被阳光染成金色,天边云层涌动,似酝酿着一场风雨。

拍的像个玄幻片,倒不太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宣传片了。

他挽起袖子,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一丝不苟的发型在汗水下凌乱了些,几丝几缕贴在脸上。

现在是傍晚六点。

隔壁房间的门开了,阴凉的空调风让周遭的温度稍微低了些,又过了三四分钟,里头的住客像是下了出去被热死的决心一样,迈出了房间。

他拎着伞走出来,再用脚踢上门,仿佛才意识到边上还有人在搬家,将目光从门上的猫眼挪到边上。

“嗯,御清绝好友?”

晚六点半,毕业后就各奔东西的两人坐在公寓附近美食街的露天烧烤摊提供的小板凳上撸串。

照理来说,无论是御清绝还是纵横子,要叙旧也应该在什么西餐厅什么墨西哥料理店等等数不过来的高端店,西装笔挺,点上一份半生不熟的牛排,加一瓶几几年的红酒,给些八卦小刊提供头条新闻。

然而高档餐厅往往需要预订位置,出现在大众面前要穿着得当,当下一身水蓝色丝质睡衣的纵横子哪一点都不符合,毕竟他只是下楼来吃个晚饭。

御清绝初来乍到,对周遭环境并不太熟,又恰好碰见了分别多时的好友,心里虽然很是嫌弃晚餐吃路边摊烧烤这种决定,行动上还是跟着他来了。

反正以前上学时没少吃过。

纤长的手指捻了老板递过来的烤翅,飞快的将它等分成两摞摆在一次性餐盘上,那头纵横子正对一瓶冰啤来回比划着开瓶器。

酒当然只有御清绝喝。

前·围棋国手·现·网红主播的纵横子表示他回去还要直播,才能凑够一天限定的直播时数。

于是他点了瓶凉茶,慢悠悠的喝着,这架势恍惚喝的是几百元一斤的雨前茶。

可这瓶凉茶最多值五块钱。或许在风景区里它的身价会翻上一番。

御清绝咬着烤玉米,雪白的一双眉微皱着,只咬下顶端零星的几粒,就把它冷落到一边。

“你平时不做饭?”

纵横子吐了口鱼刺,抬眼看他。

“懒的,就我一个,霖铃也不经常来,洗碗麻烦。”

御清绝张了张嘴,还想在说些什么,最后被对方一串刷好酱的烤豆干堵了嘴。

他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拼饭什么的,大学时候也没少干这事儿,基本是御清绝掌勺,一刀斋在边上打下手,他站在门口望风看宿管来了没有。

三人口味都不同,愣是被御清绝喂成了南方临海的甜口。

没办法,做饭的最大。

“这样,菜钱各出一半,你出力我出厨房。”

“行。”

纵横子每天都会开直播,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前,也亏得粉丝们没事有事就来直播间给他刷刷热度。

他直播下棋,在某大型游戏平台开发的棋类游戏里,凭着过硬的水平打败了无数业余棋手,刷上积分排行榜的第一名,目前为止,还从来没输过。

下一盘棋,有时是十几二十分钟,有时是两三个小时,错过三餐是十分常见的事。

御清绝第一次入镜就是在喊他吃晚饭的时候。

电脑边上就是个茶几,半个露在镜头前面,眼下这盘棋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战况焦灼,对手似乎已沉不住气,发起了进攻。

忽的,左下角镜头里主播手边的桌面上出现了一只手,十指长而白皙,骨节分明,一看就是个男人。

手的主人将糖醋排骨放到桌上,紧接着又放上了一菜一汤,最后连饭都盛好了,两碗挨着。

弹幕里早在一开始就刷出了一串“哟哦哦哦哦”。

纵横子落了子,偏头看了眼今晚的菜色:“最近想吃辣椒菜……”

“明天再说。”御清绝解下围裙丢到一边,他看了看屏幕上的棋盘,正想问什么时候结束,就见对方投子认输,黑底红框的“YOU WIN”跳了出来,布灵布灵的闪着光。

烧饭的最大。

纵横子转过镜头,让它对准了餐桌,就着榨菜蛋花汤开始了今天的读弹幕环节:“知名男主播疑似与男友同居……”

“好友。”

“惊,主播镜头一转,田螺姑娘竟然是——”

“好友。”

“琴棋纵御股今日开售——”

“好友,闭嘴,好好吃饭。”

镜头猛烈的晃荡着,转向了电脑桌面。​​​

【圣魔双子】夜半更深.

#现代au,写出来就是满足脑洞,私设如山
#开赌场的破梦和消息贩子十二
#ooc吧

白天的酒吧没什么生意。

男人沿着楼梯走到大厅,店里冷气很足,金属的扶手上蒙了一层冰凉的水汽。音响里播放着儿歌,是网路上盛传的恐怖歌曲,稚嫩的童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而昏暗的灯光也好似是为了配合这首恐怖的曲子。
酒吧的一角里,坐着正在喝酒的人。

目光可及的明亮之处是吧台,那里似乎剧集着所有光亮,它们在倒挂的高脚琉璃杯的嶙峋的杯面上穿梭,折射出不同的色彩。

“早上好,先生。”

吧台后的人直起身子,他把胳膊放在大理石的台面上,以此支撑着躯体,浅金色的头发上戴着一顶滑稽的小丑帽子,上头挂下来的白水晶在他额前晃荡着。
然而没有什么人敢当面嘲笑他的帽子。

“您好久没来了,还是和上次一样吗?”

少年正值长高的时候,身上白衬衫的袖子短了一段,露出白皙而有力的手腕,他的指尖夹着杯子,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他俊秀的脸庞上仍能找到些属于学生的青涩,嘴角绽开的笑意,足以迷倒多数处在花季的同龄人。

“不了,一杯冰可乐吧。我可不想因为酒驾蹲大牢。”男人从他的衣兜里摸出名片——那是一张看上去脏兮兮的正方形纸块,大部分地方都被棕褐色占据,只有中央的金色字体是能叫人看清的。

UN Capriccio.

一念之间。

加入汽水里的冰块在下沉时冒出一串气泡,少年将杯子推到它面前,仅仅扫了一眼名片,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男人身上。

“来之不易的机会,先生。”他如此夸赞道:“看来您为了得到它付出了很多。”

“殊十二,我并不想和你客套。”男人搓了搓杯面,显然,他没心思去喝这杯饮料,尽管他要为它付钱:“最近素还真盯我盯的紧,我快没时间了,鬼觉神知人呢,我要见他!”

“好吧好吧。”殊十二这么回答他,听上去敷衍极了,随后他背过身去,往酒柜里摸索,半张脸藏在混沌的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你想从世宰这问什么,先生?”

“关于胤天王朝——或者魔城,”男人用食指点了点吧台,他好像才意识到这些消息是需要付钱似得,又丢出一张银行卡:“我听说给的钱越多,消息越详细。”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冷气的声响盖过了别的什么,墙纸后机械的红光闪烁着,殊十二继续了收拾柜子的动作:“胤天王朝现在的领头人是槐破梦。”

“槐破梦,古怪的名字,不是本名吧?”

“谁知道呢?就好像他的左右手叫做红流邪少和竞豹儿,只是能叫的出口的外号而已。”

“我听说他们那儿有个地位很高的女人。”

“驺山棋一。”

之后是些类似的问题,殊十二一一作答,他说话时的尾音上扬,似乎并不为这些烦琐的小问题感到不耐烦。

直到客户心满意足,结账,准备离开。

这时候店里又来了客人,与他几乎是擦着肩膀走过,男人撇头看了一眼——金发、碧眼,他脸上戴着小猫面具,看起来比殊十二头上的更加好笑。

殊十二站在吧台后头,向他抛出了上了膛的手枪。

紧接着,漆黑的枪口喷出火光,装载消音器的枪被客人丢到一角,他抽出手帕,以一种嫌恶的姿态盖在男人狰狞的面孔上。

“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鬼觉神知?还是说,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他嗤笑一声,望向角落里无言喝酒的男人。

“我只是送上一份见面礼。”鬼觉神知扬了扬下巴,他让殊十二关掉了音乐:“具体就要看你的意思了,槐破梦。”

【圣魔双子】十二x拇指破梦

#十二x拇指破梦au,原剧后续
打破这夜宁静的,是久违的琵音。

那是怎样的一声呢?低沉、沙哑,因久不波动而走了调,只轻轻一声,却能把所有思念唤起,让甲板上饮酒的人将金杯失手跌进岁云天河茫茫的水流里,几乎是飞一般的跑向舱室。

他却在舱门口停下了脚步。

会是他吗?

殊十二垂首,他深思,连接内舱与甲板的过道里安静极了,连瀑布的水声也隔绝在外,他却满耳都是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急促。

“咚。”

门那头几乎不可查的异响,是压在他心弦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殊十二深吸一口气,槐花盛放的季节里,每一分空气都容纳着花的芬芳。

这种气味让他平静了许多。

他推开门,视线飞快的定格在安放在王座上的忽雷琴上——琴首龙头昂起吐着烟气,龙眼处泛起的紫芒映在下沉的白烟里。

他几步上前,挥开了这一阵雾气,忽雷的异象消失了,它躺在那儿,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压在琴下的一段紫绡不知何时凸了起来,不怎的显眼,但殊十二仍是注意到了它。

准确来说,是注意到了房间中多出来的一人的呼吸声。
他伸手要揪,那鼓包下却有个力道不让他这么做。

来回对峙约摸三四秒,对方终于卸了劲道,透过布料传来的声音听来有些闷,但足以证明身份。

“小弟,你放手!”

语毕,紫绡下头拱了拱,在靠近他的那一侧探出头来,槐破梦并未束发,比金丝还细的发乱糟糟的。

殊十二在他钻出来的时候比划过,槐破梦现下不过他一根拇指那么长,大约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玄舸上,更别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于是殊十二并没有问他“你怎么会在这?”和“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的问题,而是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把他整个包裹在其中。

“还是一股青草味道——”

槐破梦如是说着,恍惚想起了当初他俩互换身份的玩笑。他看向托着他走向外面的同胞兄弟,殊十二的眼眶有些发红,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看便知是把眼泪憋在眼框里了。

殊十二已经走到了甲板上,槐破梦扶着他曲起的食指,瞧着碎云天河的景,风里纷飞的碎瓣合着融入空气中清新的水汽、清雅的花香,在脑袋中明晃晃的勾勒出一个“家”字。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一切都没有变。

无论是碎云天河,还是他的哭包兄弟。

#有没有后续看脑洞#

【圣魔双子】七夕


#现代AU
  槐破梦推开店门,走向了角落里他预约的位置。
  农历七月初七,不知从何时变成了情人节,这家咖啡店里人已爆满,小提琴的曲调在点单声里时有时无,身着廉价黑色燕尾服的侍者在桌与桌间穿梭,托盘里的咖啡或小蛋糕放到木桌上,咯咯哒哒的响。
  他的位置极是隐蔽的,但刚换班的侍者还是注意到了这个角落里沉默无声的客人,后者整理了颈子上的领结与袖口,腰上的褶皱,朝这头走来。
  燕尾服帖的搭在身后。
  燕尾服,西装裤,白衬衫,黑色领结,抹了发蜡的大背头。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他的兄弟,伸手接过了递来的菜单,他在猜自己的兄弟需要多久认出他是谁——或许是等他开口的时候,或许更晚。
  但他显然是低估了对方对自己的熟悉。
  “破梦?”
  殊十二又一次在他面前掩饰了自己的惊讶,甚至仍是端着一副“您要点什么”的腔腔,迅速的划掉了菜单里已经点上的黑咖啡,换上一杯热可可。
  大夏天喝什么热可可?
  热可可三字被划成一团,挨着纸张边缘写上什锦果汁。
  所幸收到单子的老板对这情况早已见怪不怪。
  时间走过九点,咖啡店外的那条街开始了属于夜的繁华,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殊十二脱下工作服,他带着他的兄弟同老板告别,出门时末班的车从眼前开过,公交车站边上损坏的路灯叫疲惫司机看不见那里站着两个人。
  怎么办?
  好心的咖啡店老板借了他们一辆自行车,殊十二冲他道完谢,扶着车把坐上去,蹬了两三步,稳稳当当,后头跟着他的槐破梦便极其娴熟的坐到了后座上,双手环上他的腰,最后搭在腹上。
  回家的路是僻静的,除开马路两边民居的灯光与草丛里的虫鸣,汽车也少。载了两个人的自行车时而笔直时而歪扭的行进,链条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他们路过老城区,路灯年久失修,时亮时暗,裸露在外的电线窜出一串电光。
  殊十二停下了,他抬起头,这动作叫身后打瞌睡的槐破梦有些不明所以,也随着他抬起头。
  头顶的残月在诸多繁星里黯淡,那两颗留下爱情故事的星,在一带星河的两岸璀璨。
  “七夕快乐。”

【焱裳】牙印


#梗:牙印
#仙山偷渡者可以变成猫的焱无上x蒙在鼓里的裳璎珞
  裳璎珞抱回了只猫儿来。
  那猫儿一身皮毛是极好看的,金黄蓬松,顺着捋下去,却还能看到些赤的,一缕缕纠结着金毛。
  它生了一双赤瞳,连着眼上一道绛色,躺在仙山新开置的宠物台上,一副大爷样。裳璎珞本是不打算养些什么,却拗不过这猫大爷不顾形象扒他僧袍边角喵喵喵,最后还是写了登记表,带回来了。
  他与他的猫回到住处,门口一树紫薇将谢,花枝压下,风里轻摇,那猫儿伸出爪子去够,细碎的花便同天女散花一般,打着旋儿跌入他发间。
  僧者转过头来,瞧他肩上的猫,那猫儿亦是盯着瞧它的人,竟无甚么做错事的羞愧与害怕,伸长脖子咬了他的后颈,小小的一口,并未见血,却也留下了难消的红印。
  “你啊。”他屈起指敲了敲猫脑壳,一点点拍下身上落英,掐指算来,已是七夕。
  残阳斜照,昏沉室内点了一盏灯,照亮了摊在桌上抄录完大半的经纶。
  他脱了袈裟,端来一盆一水,提着猫颈子将它放进木盆里,从头到脚的洗上一次,连这猫的小腹处也不曾放过。
  那猫虽是炸了炸毛,弓着腰自喉底传来咕噜声响,倒也只是这样了,并无太多反抗,至擦身时一股脑的拱进他怀里磨蹭,咬着他银发下的颈子不放,留下第二块红印子。
  裳璎珞回了卧房,等他换下潮湿衣物时,猫儿已顶开房门,跃上柜子,居高临下,一双红眸稍稍眯起,一举一动像极了他生前亏欠的友人。
  于是他为它取名为焱,喊做焱儿,猫不情不愿的应他,摊在他膝头咪呜一声,报复似的转过头去咬了咬他正为它顺毛的那只手。
  入夜时仙山会有为七夕开办的市集,裳璎珞本是不愿出去的,奈何猫儿咬着他衣领往外拖,好像一骨子做猫的凶劲儿都要用在让他出门这件事上头。
  他亦是宠它的,披了袈裟,猫在桌上借力窜上他的肩膀,一条粗尾娴熟的绕上他的脖,乖乖巧巧的坐下了。
  七夕乞巧,仙山山顶的月老庙眨眼是挂满了红巾,下头系的木牌几乎是叠在一起,风一吹噼里啪啦的响。
  裳璎珞特地绕开了这株合欢树走,他于此处并不熟悉,方向也是随心随性,绕来绕去,竟是绕到了一片蛛网前头。
  网上蜘蛛仍是织网,哪怕不曾有人来过。
  两棵相对而生的树在枝头缠绕,而树干处,放眼一片蛛丝,在月下如雪如雾,看不真切。
  往前有石碑,朱红缺落,依稀是刻的“心有千千结”。
  直待此夜夜深人静,天幕牛郎织女仍隔星河,这厢屋内,猫坐在窗前,四足燃起火焰,一路烧上耳尖。
  火尽了,生于焰中的大妖伸展开四肢,放轻脚步,倾身覆上熟睡的僧者,金红的发垂下,带着白日里洗澡用的皂角味。
  他贴上裳璎珞的脖颈,磨牙似的留下一道深红。随后是细密的亲吻,与耳边的呓语。
  “好久不见,裳璎珞。”
  次日,裳璎珞醒的早了,他难得做了梦,梦里有什么在啃噬他的脖子,又低声的唤他名姓。
  他转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睡在他枕边的猫。
  猫儿在他的注视里睁开眼,懒洋洋的收了尾巴,舔了舔他的脸颊。
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八日

【双红】逆向生长


看文前排雷:这篇文灵感来自于《本杰明巴顿奇事》,设定是逆向生长红鸟,现代AU,有哦哦西,cp是无差。
be。叙事风。

  “几点了?”
  玄同站在咖啡厅的屋檐下,仲夏的雨匆匆忙忙,风卷着雨来,就像江上乱潮或是拍在金色海滩的浪,润湿了他的裤脚。
  咖啡厅内中,靠窗坐的顾客点了点桌上蛋糕的奶油,歪歪扭扭的写下三个字,最后敲了敲窗,引起窗前人的注意。玄同转过头,一面惊讶对方大胆的举动,一面却是看向自己腕上的卡通表,在干净的玻璃上呼出水汽,反写上一串时间。
  他在写数字的时间里不由自主的打量窗边的顾客——他看上去太老了,皱纹盘踞在额上,两颊的斑点像街边悬铃木斑驳的树皮,随意的丛生在皱纹四周,雪白而稀疏的发半遮半掩了一双灰蓝色的眼,如水晶般清澈的瞳孔映出他的影。他看上去是那么开心,哪怕身后服务员低声责备他用奶油画窗子的举动。
  或许是老年痴呆吧。
  玄同转过头,他看见家里派来接送他的车向这儿驶来,也就不再停留,迈入渐微的雨里。
  蝉鸣不休,灼热的阳光穿过叶间投在地面,留下一些在风里变换形状的光块。玄同又一次站在与上次相同的位置,窗内的顾客还是与上次相同的那一位,桌上摊了翻到后三分之二的《小王子》。
  “请你吃,玄同。”他这次学了乖,用宣传广告空白的那一面写字贴在玻璃上,附赠一个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括弧笑脸。
  玄同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他瞄了一眼胸前的校牌,再看看门口摄像头的镜头里红色的光点,推开了玻璃门。
  服务员端上来一盘戚风蛋糕,又给他添了一杯冰橙汁,插了有一段盘成爱心的装饰吸管。
  他开始写作业,对面的老人安安静静的看着童话绘册, 时不时问他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所幸三年级的玄同已经能够自由辨识些字,并细心的用铅笔注上拼音。
  道别时逢着一场阵雨,对方将一柄红伞塞给他,那是咖啡店里办会员卡的赠品。他冲他眨眨眼,用不符合声音的欢快语调道出再见。
  不过最令他在意的,还是交谈中那一句漫不经心的:“说起来你也许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我与你同岁。”

  咖啡店没过多久便换了位置,原址筑起了几十层的写字楼,玄同再来的时候已是七年之后,仍是仲夏,他故地重游,站在十字路口,头顶阴沉沉的云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雨,连同呼吸的空气都是闷热的。
  雨点如期而至,没落在身上几点,被一把红伞隔开。
  撑伞的人与他差不多高,五官也是似曾相识,赤红的发剪成了最不符合中年人的发型,他额头与下巴上两条法令纹深深延展开,为这张脸徒添几岁年纪。
  “多谢你。”玄同对这个男人说。
  男人应了一声,紧接着找来话题缓解雨中等待时的尴尬。
  “故地重游?”
  “嗯。”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男人开始跟他讲些关于这里的回忆,零零散散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讲,末了,指指身后的高楼,玻璃墙面映出一线橘红的光彩,昭示雨的结束与即将进行的分别。
  “这里,曾经是一家咖啡店。我经常坐在窗口看路人来来去去,用奶油在玻璃窗上乱画,只有一个人回应了我。”
  相隔数年的重逢,另一个主角却怎么也没将曾经的一日之友想起,带着他惯有的来去匆匆,离开了原地。
  “好久不见,玄同。”
  赩翼苍鸆抖下伞上的雨,藏进人流里去。

  时如白驹,夏末开学时,两人的宿舍,名牌左边写着玄同,右边是赩翼苍鸆,对应上面的两张两寸证件照,被隔壁宿舍的眼神不太好的说太岁看成了同一个人。
  赩翼苍鸆在傍晚姗姗来迟,他捏着钥匙开门,玄同站在洗手台前吹发,玻璃移门水雾凝结一片,影影绰绰的能看见门后愈来愈近的人。
  “赩翼苍鸆?”他拉开移门,撞上八九分相似的一张脸孔,恍若对镜。
  太过相似的两人在朝夕相处之中成为了情侣,说不清是谁先捅破了代表关系的那层纸,归功于苦境大学的两人宿舍,他们有了足够的空间相处,再将左右两张床一拼,就成了同床共枕。
  大学的第四年,赩翼苍鸆拖着玄同一道看租来的碟,一百六十多分钟的电影,这部随意选来的片子平铺直叙了一个人的一生,唯一与众不同的是主角越年长反而越年轻。
  碟子翻过来一看,长长的《本杰明巴顿奇事》下面有另一个副标题,《返老还童》。
  “他和我很像。”
  玄同肩上一沉,赩翼苍鸆极其娴熟的靠过来,支着一双正在愈来愈沉重的眼皮子。
  他一个人看完了这部片,因枕边人的一句话,在梦里将一切串联。
  尽管从记忆深处久远之前挖出有关赩翼苍鸆的记忆很难。
  他的爱人正在变年轻,而他无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玄同二十五岁时赩翼苍鸆已然退回了十八岁的模样,甚至矮了他半个头。
  他趁着夜半,给熟睡的爱人一个简单的吻,正如电影里一样,拖着行李箱离开合租的公寓。
  唯一不同的是玄同睡得很沉,没有醒来。
  他睡前的牛奶里下了药。
  午夜的一声枪响,结束了两个人的故事。
 
 

 

【暴雨淡风/八月冷cp】Day21

#暴雨心奴x淡风武靖
#邪教拉郎,细节处稍有bug,单纯讲一个故事,没有明确西皮向。
  梅子青时节。
  一把纸伞撑开,雨轻风清,雨丝斜来,击在残破铃上。叮——
  那音色沙哑,像害了肺病的人的咳,自喉底传出,落在风里,便是无声了。连拉扯路过的牛儿颈上挂的铃铛都比它清脆的多。
  叮——将它收在袖里的人步伐又快了些。他跨过积下泥水的凹凼,雨水潮了他繁复的衣,浅蓝的广袖一角氤成深色。只叹这天公不作美,行至树林,雨水倾盆而下,合着一方湍急溪水,愣是将他困在足下小坡之上。
  四野是静的,树不摇,雨不止,他足下几步路可见十几尾小鱼群游,他站的地方地势稍高,若孤岛一座。
  这暴雨,似是要把浊浊尘世洗净,可远眺天山一线,残霞晚照,群山起伏分明。雨里雾起,落日余晖,为它着色。
  毫无预兆的,一道镰破空而来,他险险躲过,不知何时已扼紧在手中的御言长锋,踢腿抬枪,格在镰刀上,两人各自较劲,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伞,跌进了流水里不知去向。
  他与这杀手对视,却看见对方脸上模糊的一片与一身触之无温的焰火。
  叠叠云里漏出一丝天光,它同雨水般淌过刃锋——暴雨停歇,溪水退却,夺人命的镰刀静静躺在几步之外。
  他将它拾起,细细辨识刀锋上镌刻的字体,妖市书院里有一本讲这些奇宗异教的书册,闲暇翻阅解闷今日倒成了一个有用的凭依。
  是祆撒教末任祭司,暴雨心奴。
  记不清书册上如何排列他的一生经历,一身雨水的衣,还需找家客栈换洗。来自九轮天的旅者不多做停留,朝前路迈进。
  当晚暴雨骤来,雨打窗棂声急,混沌一切的暗夜里一个人,一把镰刀,悄无声息,如死神之手,挨个带走客房内沉眠在梦里的人。
  刀饮了血,一路拖行,鬼魅灵体甚至不必推门,径自穿墙入室,连着他的刀一起。
  “我有你,你我无分,似合欢核桃,真堪人恨。”祭司不紧不慢的掀动桌案书信,烛火未熄,他的指尖搓过墨字,墨散了,糊成一片。
  房间那头的人披衣起身,他倚在床头,逐渐清明的眼里映出黑袍的人影。
  “你是暴雨心奴?”
  “你叫淡风武靖?”
  雨夜的死神放下了他的刀,连结处猩红的猫眼在光下熠熠生辉,半晌沉默的对视里,叫两人看清了对方的面貌。
  硬说是像,其实并不。
  本是晚来雨,晨曦将来之刻,雨云散开了,淡风武靖推开床边小窗,碧空如洗,一轮日初露。
  祆撒战镰跌在桌上,雨中生存的幽灵消失在原地。
  猫眼石无缘由的染上一层水色,被淡风武靖擦净了,抬手一化,同御言长锋一起收入袖里乾坤。
  他小做洗漱一番,带上那串破旧铃铛,叮当声里,一步一步走出死亡笼罩之地。
  诡异火焰在他身后燃烧,把人与物一并烧做灰烬。
  身负使命的九轮天旅人,又继续了他寻找魔息大帝转世的路途。只是这条路上,在那夜起,多了一个同行的伙伴。
  “心儿里,有两个人人。”

【圣魔双子】午睡

#原剧穿插
#午睡
  夏至蝉鸣不歇,热风轻柔,穿堂过室。
  槐破梦搁下笔墨,近日王朝无甚大事,全城皆是一副难有的悠闲姿态,只有他槐破梦,每日仍需对着只增不减的案牍公文头疼。
  这就是做槐皇的代价啊。
  他出了书房,长廊空空荡荡,一时间竟叫他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去往何处,只凭感觉走,离开这令人焦躁之地。
  他步过一个一个转角,时而走进阳光,时而深入阴影,植根魔城的树撑开不太细密的冠,叫灼热光芒从叶间缝隙漏出,舔舐着皇的衣角。
  嗒,嗒,嗒。
  偌大皇城,除了深藏角落的魔,看不到什么人在。
  脚步声息在风里,槐破梦走到风吹的半开的门口。
  他侧头看床上侧卧的人,王朝的大将军殊十二,卸了银甲和小丑装束,洗了脸上的妆,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安分的躺在软榻上,陷进枕里的半张睡脸下压着铺开的发,另外半张看上去乖巧而安分,和睁开眼睛怼自己的时候相比要乖巧的多。
  槐破梦放轻了脚步,他慢悠悠地挪进房间,静立在床头,目光瞄过熟睡的人的脸,又顺着大敞的衣领往下。
  殊十二是警醒的,当他看到进门的人是槐破梦,又不由自主的放缓了紧绷的精神,他装睡,可对方的目光令他无法再继续睡下去。
  于是他一点点抬起眼皮,装作是没睡够的模样,揉了揉眼,撑起半个身子。
  “破梦?为何你会在此……站着?”
  槐皇挑眉,他在对方说站着的时候坐到床边,被太阳晒得滚烫的袍子就蹭上了对方的手臂。
  “本皇当然是路过来看看,怎么,小弟你不愿意吗?”
  殊十二心道哪有趁他人休息时闯进卧室的路过。但他并不拆台,反倒是缩了缩手,撤了臂上劲道,又倒回原位:“为兄还以为你是中午睡不着,特地来找吾一道睡。”言语间,他侧到另头,往床榻内侧靠去,还真腾出一人之地。
  他是真的倦了,好不容易撞见假期,午睡时间难得,又怎容浪费,闭上眼趁着绵绵不绝积在喉间的一腔睡意,又一次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听见自家兄弟起身踹上大门的声音,极不友好的落上横木,随后并不是在意料之中的离开,而是窸窸窣窣褪下外袍等等丢在桌上,拖鞋掀毯,动作飞快的躺好。
  甚至还伸出手,随意的搭在他身上,是故意不想让他睡得安稳。
  “破梦你这是……”
  “闭嘴,快睡!”那只手伸上来盖在他唇上,又好似察觉到手心温软的触觉是来自何物,飞快的收回,抓了毯子不放。
  属于他人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安稳。
  殊十二小心翼翼的转过身,他的兄弟正睡得安稳。
  “午安。”
  他悄悄握上那只攥着毯子的手,稍稍蜷起身。
  这宁静午后,蝉声风声,都在梦里远去。